泠川语子⭕️变人

主SS×OC。宝国没退。但是暂时不想写。以及底特律超棒!!!康纳酱可爱呜呜呜!⭕️RK-800

【HP同人】substituted 【十一】

【斯内普教授乙女向】【这章魔法石完结】

【十一】

“!不要说那个词……!佩妮!那太可怕了!!”
“怪胎!你就是怪胎!!和Snape家的那个小怪物一样——”
……
“我是不是应该、去和Sev道歉……?”
小女孩窝在被子里抱着膝盖,红头发散下来盖住脸。
“如果你想的话……。不用太勉强了……”
看起来稍年长的金发女孩顺着小女孩的栗红发丝,看它们柔软的绕过指尖。
“……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
“……Harry!!”
Hermione喊,她看到被魔法浮着的Harry紧闭着眼睛,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没事的,Mione,Harry没受什么伤——”
Lily解释。Sev走的太快,这样跟上她有些晕。
Hermione想立刻站起来去看看Harry的状况,可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:
“……你们成功了?我晕了多长时间?”
是Ron。
他揉揉自己的红头发,被棋子打了一拳还真的挺疼。男孩抬起头,就看见了一脸阴沉的Snape,他震惊又恐惧的移开视线,看到一旁站着的Lily一身伤痕和血迹,虚弱的攥着魔杖——然后他看到了,Harry闭着眼睛,被Snape的魔法浮在半空,毫无生气。
“——你!!Snape!!你把他们怎么了!!!”
“Ro……!”Hermione的阻止只来的及说了一半。
Ron愤怒的冲过去,他忘了用魔杖,直接抡起拳头用力朝Snape打去。
他没有被阻止。
使足了力气的拳头砸上了某个更加脆弱柔软的表面。
然后他震惊的发现,那是Lily。
“……呜、!”伴随着微弱短促的呻吟声,她咳出血花,彻底无法站立。她摔倒在地板上,落地声微不可查,就像一根羽毛。
“——Lily!!”
Snape看上去比他还震惊,Ron看着他半跪到地板上抱住Lily,Lily短促的呼吸着,目光呆滞,手臂绕过Snape的脖颈,“No。”她说,“Ron。No。”简单的单词她此时说起来都万分艰难的样子——却依旧是伸手护着他的姿势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、”Ron语无伦次。

女孩靠在自己肩头。
Severus这才意识到她身上有多少伤。
她身上的寝裙太薄,那些钥匙没有衣服的阻隔有很多都直接扎进了皮肉,层层叠叠的小伤口滴着血,让他甚至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个位置,才能在不碰到她的伤的同时扶着她。
他迟钝的把手从她的腰侧拿下来,手心一片红。
有温热的液体从衣领滴进他的脖子。“我们回去……。”他说。Severus以为Lily是在哭,可他很快发现,这些同样是血,她伸着右手做出挡住Wesley的姿势,右手手心因为抓钥匙而留下的最深的那道伤口正好在他脖子的上方。
“我带你回去……”
他刚刚看镜子的时候,怎么就没发现呢?!她跪在那里,一身伤的等着自己从回忆里抽身,等了多久?
他怎么能一直看着镜子呢?

“……梅林啊!请你们都冷静一点,我的孩子们!”
有人突然幻影移形到Hermione旁边,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邓布利多教授?!”
白胡子的老人急急忙忙的赶到Harry身边,“还好你没事……哦!Lily!”
Lily试图站起来,却失败了,Severus扶着她。
“校长……”她抬起头。嘴角还有些血腥味。
“我不是很擅长治愈的魔咒。你伤的太严重了,你和Harry都需要庞弗雷夫人的照顾。”
邓布利多表情严肃的挥动魔杖,Lily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较浅的一些伤口消失了。
“校长!奇洛效忠于、……神秘人,他去偷魔法石,刚刚Harry应该见到了他……”Lily说,Severus已经够紧张了,她不想依在Severus身上,于是尽可能的尝试着自己站立。
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,孩子。”邓布利多转向Severus的方向,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,Severus?”
“我认为黑魔王应该是把灵魂寄托在了奇洛身上,校长。不过Potter是怎么——”
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半月型镜片后闪过锐利的光芒。
“之后你需要来找我,Severus。”
Severus没有放开她的手。
Lily突然觉得,自己的手哪怕有一点是暖的也好。可它和Severus的一样凉。
“邓布利多教授……?但、您不是在伦敦……?”Ron终于回过神来。他刚一开口,就感觉到Lily的院长,之前还被他们当做坏蛋的Snape教授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他无法控制的瑟缩了一下。
Ron觉得Lily简直被埋在了Snape、好吧,Snape教授的袍子里。
“是Lily。她很聪明,知道用福克斯给我送信。”邓布利多看了Lily一眼,赞赏的眨眨眼睛。
Lily却觉得,那双蓝眼睛在审视着她。
她本来不想引起邓布利多的注意的
这个最伟大的白巫师已经开始对她有所防备。
“好了,我的孩子们,该回去了。”

Harry感到奇洛的手臂挣脱了他,他知道一切都完了,接着他就沉入一片黑暗。他向下坠落,一个金色的东西在他头顶上闪烁。是飞贼!他想把它抓住,但胳膊沉重得抬不起来。他眨了眨眼睛,然后他看清楚了——那是Lily浅金色的发丝。多么奇怪。他又使劲眨了眨眼睛,面前渐渐浮现出Lily苍白精致的脸庞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她说。
Harry呆呆地盯着Lily。
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
她的身上有许多绷带,纱布一圈圈的缠在她纤细的手臂和脖子上,甚至脸颊处还贴着纱布。
“我去找你们了。”
“你被什么伤到了——?!狗还是——”
她笑了。“我以为你会先关心魔法石的。”
“对了!魔法石!是奇洛!他得到了魔法石!要告诉邓布利多教授——”
“没事的,Harry。邓布利多教授及时赶到了。他带走了那块石头。”
Harry再次觉得,Lily的声音真的有令人沉静的力量,他本来很紧张,很着急,但是Lily的声音就像是在深湖里投进一颗石子,层层涟漪温柔的散开抚平焦躁。
“至于我身上这些……主要是钥匙那关,不过没事的。”
Harry看着Lily不在意的抬起手拢了下头发,手腕上的纱布有些松散,她随手打了个蝴蝶结。
“谢谢你带我回来……”
可还是很疼吧。
“是教授。我没做什么有用的事。你们非常优秀。”
“但是……!”

“打扰一下?你果然醒了,Harry。”
邓布利多打开门,探进一个脑袋,白胡子挂在了门边上。
“邓布利多教授!”Harry忍不住笑了。
“嘘,亲爱的孩子,不然庞弗雷夫人就要把我赶出去了。——我悄悄来的。你本该好好休息。”
Harry这才来的及环顾四周。他躺在一张铺着洁白亚麻被单的病床上,旁边的桌子上堆得像座小山,似乎半个糖果店都被搬到这里来了。
“都是你的朋友和崇拜者送给你的礼物。”邓布利多笑吟吟地说,“你和奇洛教授在地牢里发生的一切,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秘密,而秘密总是不胫而走,所以,全校师生自然是全都知道了。”
Harry看着那些糖果,而后却不自觉的看向Lily的床边——那里空空的。
“校长,……我需要回避吗?”
Lily说。
“哦!不用!你本来就是是病人!不用!”
邓布利多摇摇头。Lily疑惑了一瞬,而后安静的不再说话。

Harry咽了一口唾沫。“……我,还有Lily,我们在这里呆了多久了?”
“三天。Mr.Ron.Wesley和Miss.Granger若是知道你醒过来了,一定会觉得松了口气。他们一直担心极了。”
“可是先生,魔法石——”
“看来我没法分散你的注意力。好吧,我们就谈谈魔法石。奇洛教授没有能够把它从你手里夺走。——这里我必须说一句,你一个人对付得很好。”
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到那里时,还担心已经太晚了。”
“差一点儿就来不及了,我已经支撑不了多久,魔法石很快就要被他抢去了——”
“不是魔法石,孩子,我指的是你——你为了保卫魔法石差点儿丢了性命。在那可怕的一瞬间,我吓坏了,以为你真的死了。至于魔法石嘛,它已经被毁掉了。”
“毁掉了?”Harry不解地问,“可是您的朋友——尼古拉斯.勒梅——”
“哦,你居然还知道尼古拉斯?”邓布利多问,语气显得很高兴,“你把这件事搞得很清楚,是吗?是这样的,尼可和我谈了谈,我们一致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可是,那样一来,他和他妻子就要死了,是吗?”
“他们存了一些长生不老药,足够让他们把事情料理妥当。然后,是啊,他们会死。”
看到Harry脸上惊愕的表情,邓布利多不禁露出了笑容。
“我知道,对你这样年纪轻轻的人来说,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。但是对尼可和佩雷纳尔来说,死亡实际上就像是经过漫长的一天之后,终于上床休息了。而且,对于头脑十分清醒的人来说,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。”
Harry躺在那里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邓布利多愉快地哼着小曲,笑眯眯地看着天花板。

‘先生,”Harry说,“我一直在想先生——尽管魔法石不在了,伏地我是说,神秘人——”
Harry把最后一个音节狠狠的咽回了嘴里,他看了一眼旁边的Lily。
——然而她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。绿眼睛依旧沉静无波。
“就叫他伏地魔,Harry。对事物永远使用正确的称呼。对一个名称的恐惧,会强化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。”
“是,先生。是这样,伏地魔还会企图用别的办法东山再起的,是吗?我的意思是,他并没有消失,对吗?”
“对,Harry,他没有消失。他仍然躲在什么地方。他不算是真正地活着,所以也就不可能被杀死。他当时只顾自己溜走,完全不顾奇洛的死活。他对敌人心狠手辣,对自己的追随者也一样冷酷无情。不过,Harry,你也许只是耽搁了他,使他不能马上恢复力量,将来还需要另外一个人做好充分准备,和他决一死战——但如果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被耽搁,他也许就再也无法恢复力量了。”
Harry点了点头,但很快就停住了,因为这使他感到头痛。然后他说:“先生,还有一些事情我不太明白,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。我想了解这些事情的真相——”
“真相,”邓布利多叹息着说,“这是一种美丽而可怕的东西,需要格外谨慎地对待。不过,我会尽量回答你的问题,除非我有充分的理由守口如瓶,那样的话,我希望你能原谅我。我当然不能说谎话骗你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伏地魔说他当年杀死我母亲,是因为我母亲拼命阻止他杀死我。可是,话说回来,他为什么想要杀死我呢?”
邓布利多这次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哎呀,你问我的第一件事,我就不能够告诉你。……今天不能,现在不能。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的。暂时先别想这件事吧,Harry。等你再长大一些。——我知道你不愿意听这个话,但等你做好了准备,你自然就会知道了。”
Harry明白再多说也没有用。
“那么,为什么奇洛不能碰我?”
“你母亲是为了救你而死的。如果伏地魔有什么事情弄不明白,那就是爱。他没有意识到,像你母亲对你那样强烈的爱,是会在你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的。”
Harry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“是这道疤吗?”
“不。不是伤疤,不是看得见的痕迹。被一个人这样深深地爱过,尽管那个爱我们的人已经死了,也会给我们留下一个永远的护身符。它就藏在你的心里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奇洛不能碰你。”
Lily解开右手的绷带,那道伤痕依然很深,她把浅紫色的魔药用棉签蘸着涂在上面。
还好……。邓布利多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。如果说sister为Harry留下了什么印记,
——那就正是自己。
说到这里,邓布利多假装对窗外的一只小鸟发生了浓厚的兴趣,Harry便趁这个时间用床单把眼泪擦干。当声音重又恢复正常时,Harry说道:“还有那件隐形衣——您知道是淮送给我的吗?”
“呵——你父亲碰巧把它留给了我,而我认为你大概会喜欢它。”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。“很有用的东西。当年,你父亲在这里上学的时候,主要是用它溜进厨房偷东西吃。”
Lily涂药的动作停下了。她咬紧嘴唇。
“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尽管问吧。”
“奇洛说Snape他——”
“是Professer Snape,Harry。”
“是的,是他——奇洛说,Professer Snape恨我是因为他当年恨我父亲。这是真的吗?”
“是这样,他们确实互相看着不顺眼。但是后来,你父亲做了一件Snape永远无法原谅他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救了Snape的命。”-
“什么?……这是真的吗?!”
“是的,”邓布利多幽幽地说,“人的思想确实非常奇妙,是吗?Professer Snape无法忍受这样欠着你父亲的人情。我相信,他这一年之所以想方设法地保护你,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就能使他和你父亲扯平,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Harry努力思索着这段话,但这使他的头又剧烈地疼痛起来,他只好不往下想了。
“对了,先生,还有最后一个问题——”
Lily突然说话了。他们几乎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。
“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女孩的话说的很慢,绿眼睛幽幽的盯着邓布利多。
“什么?”邓布利多说,Harry看到他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惊愕。
“校长,您说的是真的吗?”
Lily说,直视着邓布利多半月镜片后的蓝眼睛。
很奇怪——Harry觉得她在生气。Lily从没对谁生过气,她似乎生来同争吵无关,温柔的沉静的,逆来顺受的,带着哀伤的。
但是现在她的愤怒连Harry都感觉的到。她盯着邓布利多的绿色眼瞳里像是在着火,像是火焰烧灼的两块透绿琉璃。
“……是真的。”邓布利多回答。“我在霍格沃茨做教授已经有很多年了,孩子。我看着他们长大。而你对Professer Snape的学生时代并不了解,是吗?”
他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,疑惑的看着连手上的绷带都忘了系回去的女孩。
“……是这样。教授。”过了一会,她回答道,“我失礼了。”

“先生……最后我想问,我是怎么把魔法石从魔镜里拿出来的……?”Harry看着Lily低下头解散更多的纱布继续涂药,浅金色的睫毛温顺的下敛,似乎突然对他们的谈话丧失了兴趣,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。——但Harry没有忘记刚刚她眼里的火光,她在生气,而且非常生气。说实话,他并不在意他是怎么拿出的魔法石,也许这只是邓布利多早就施好的一个魔法。
他只是意识到Lily并不想听到他们谈论Professer Snape的事。

“啊,我很高兴你终于问我这件事了。这是我的锦囊妙计之一,牵涉到你和我之间的默契,这是很了不起的。你知道吗,只有那个希望找到魔法石——找到它,但不利用它——的人,才能够得到它。我的脑瓜真是好使,有时候我自己也感到吃惊呢。——好了,问题问得够多的了。我建议你开始享受这些糖果吧。……啊!比比多味豆!我年轻的时候真倒霉,不小心吃到一颗味道臭烘烘的豆子,恐怕从那以后,我就不怎么喜欢吃豆子了——不过我想,选一颗太妃糖口味的总是万无一失的,你说呢?”
他笑着把那颗金棕色的豆子丢进嘴里。接着他呛得喘不过气来,说:“呸,倒霉!是耳屎!”
Harry忍不住笑起来。“再见,邓布利多教授。”但他很快就不笑了。Lily正在把大量的纱布缠回身上,面前是空空的床头。
“那个……Lily,吃点糖果吗?我猜我们的运气一定比邓布利多教授好!”Harry努力用上愉快的声音。刚刚Lily笑了吗?邓布利多教授确实幽默又有趣。但她一直低着头,Harry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“……比如,草莓味……?”他拿起一颗粉红色的豆子。
“谢谢。”
Lily抬起头,Harry看到她在冲自己笑。眼角都弯起来。

“其实是樱桃味。”Lily笑着说。
“我试试这个……嗯……咖啡?”Harry嚼着一颗棕色的豆子。
然后他们听到一阵争论声。
“只见五分钟。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
“但是您让邓布利多教授进去了!”
“……是Ron?”Harry疑惑的问。
“是啊,那当然,他是校长嘛,自然有所不同。Harry需要休息。”
“可我们很担心他们!求求您了,庞弗雷夫人!”
“Mione也来了。”Lily说。
“哦,好吧,”她说,“可是只准五分钟。”
于是她让Ron和Hermione进去了。

“Harry!你醒了!”
Hermione看样子又要伸开双臂搂抱他了,但又及时克制住了自己,这使Harry松了口气,因为他的头仍然很疼。“哦,Harry,我们都以为你肯定要——一邓布利多担心极了——”说完,她瞪了一眼Ron。
“整个学校都在谈论这件事。”Ron匆匆补充,然后他像是鼓起很大勇气的样子转向Lily,懊恼的涨红了脸。
“对不起!”
Lily疑惑的眨眨眼睛,似乎对自己再次受到注意感到莫名其妙。“为什么道歉?”
“真的很对不起!”Ron又说“我、我当时不是想打你——我、我本来是——”
“你本来是想打教授,对吗?”Lily轻轻的说。
“、对!啊不是、不对!!”Ron窘迫的看向Hermione,然后发现她一脸“你没救了自求多福吧”的表情。
“那么你该和教授道歉。”Lily说,“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在当时的情况下打到了我,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就算你不说,我也完全原谅你。”
“去……找你们院长……??”Ron的表情逐渐僵硬。
“从头到尾,教授他都被误会了。包括Mione烧了他的衣服这件事。”
Ron脸色苍白,但他还是用力的点了一下头,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去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Hermione说。
“我觉得我们都该去……。”Harry说,“我来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这么说,魔法石没有了?”最后Ron问道,“勒梅快要死了?”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可是邓布利多认为——他说什么来着?‘对于头脑十分清醒的人来说,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’。”
“至于我们这边,你进去之后,Lily和Snape教授就赶到了,他们进去找你,出来之后邓布利多教授就出现了。”
Hermione说。Harry看了一眼Lily,她身上的纱布一直缠到脖颈。
而他不过是还有点头疼而已。
“但是Harry……你说,邓布利多是不是有意要你这么做的?”Ron说,“把你父亲的隐形衣送给你,引导你去做那件事?”
“哎呀,”Hermione忍不住说道,“如果他真是这样——我的意思是——那就太可怕了——你很可能被杀死的。”
“不,不是这样,”Harry若有所思地说,“邓布利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我认为他大概想给我一个机会。他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。我觉得他十分清楚我们打算做什么,他没有阻止我们,反而暗暗地教给我们许多有用的东西。我认为,他让我懂得魔镜的功能绝不是偶然的。他好像认为如果可能的话,我有权面对伏地魔。”
“是啊,这就是邓布利多不同凡响的地方。”Ron骄傲地说。

“……我认为你的想法很正确,Harry。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,”Lily说,她依次看向Harry,Ron和Hermione,Ron想都没想就赶紧点头。“请不要再将我排除在你们的计划之外。”她微微皱着眉,思考着邓布利多的做法——这可能是一盘很大的棋——
但她隐隐不安。
“当然!”Harry说,他注意到Lily皱着的眉,“别生气好吗?我觉得我们还有机会有这样的冒险的——!”
“……我更希望我们的二年级平平安安。”Hermione头疼的按着太阳穴。

“……我以为你不会允许其他人来打扰受伤的学生?庞弗雷夫人?”门口,一个低柔的声音带着点恼怒。
“但是Severus,他们是Harry的朋友,我想他是愿意看到他们的——”
庞弗雷夫人的话被打断了。“你以为所有人都是来探望救世主Potter的?”
“我不认为她被打扰了、”
“你认为?”
Ron等待着他们被Snape教授狠狠的瞪一眼,尤其是他——或者一打恶毒的话——
可是没有。他们没有得到Snape教授的任何注意,他完全无视他们,黑袍迅速的掠过,最后停在Lily床边,就像他们是三团空气。

“教授……。”
Lily有些惊讶的抬起头,轻轻的说。Severus从她手里拿走那瓶紫色的药水。
“消除魔咒效果的愈合剂自己涂起来很疼。为什么不交给别人?”
“Harry的状况已经让他们很担心了,我不想再增添更多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你不是‘不必要’,而且你可以等我过来。”
“我认为您应该有更多重要的事要忙……”
她回答。
邓布利多去找Severus了吗?
他要求他去做什么?
这种程度,Severus的黑魔标记会显现吗?
她担心着无数无数的事。而这些事Severus都正在面对着。
无能为力。她无能为力。
“我来过很多次了。你还没醒。”
Severus抬起她的手腕,把瓶子里的紫色药水滴上去。
“非常抱歉。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她低下头,说。

“……疼?”
“没有。”Lily注视着那双手,修长的骨节比少年时粗了不少,指腹粗糙,却不是当年苍白的颜色了,皮肤像是被魔药浸过太多次一般呈现出暗沉的黄色。指甲被修的更短了,低至指肉以下,边缘带着硬硬的茧。
“那为什么哭?”
“……?”她奇怪的抚上眼眶,那里正往下淌着温温的水。Lily迅速的将它们抹掉,可它们不断的重新流出来。
悲伤不断的被身体具象化,变成温暖的液体淌出来,她不断的想控制,可最后只剩下一句:“非常抱歉……”
明明在Draco面前是可以做到的。为什么呢。
“……哭吧。”最后他说,Severus不太习惯拥抱,但是他也不知道更好的方法了,女孩趴在自己肩头,但是却仍在拼命的试图控制住眼泪,他想了想,最后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。
然后——这真的很奇怪。可他居然不想放开。
明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Lily了。

女孩抱起来很软,从皮肤柔软到纤细的发丝,体温略比他高一点,治疗用的魔药和她混合成甘草糖片的味道,既苦涩又甜美。
“、斯内普教授!!”
突然,他身后有人大喊了一声。埋在他怀里的女孩抬起头。
“……Ron.Wesley,如果你知道这里并没有聋子,为什么不闭上你那张巨怪的嘴巴?”
“对、对不起、教授!!我只是,只是想和您道个歉!!”
“……说完了?”Severus不悦的瞟过去,意料之中的,Wesley立刻闭上了嘴。
“我很抱歉点着了您的袍子!对不起!教授!我们误会您了!!”
“……原来是你,Miss Granger,真是同你的愚蠢相配。只是我很遗憾不能为你扣去更多的分数了。”
他冷哼一声,满意的看到Granger的嘴巴仍然张着,一时却吐不出半个音节。
“Sna……、!斯内普教授……!”
“Harry.Potter。我还忘记通知你了,你作为伟大的救世主,以优秀的表现,为格兰芬多赢得了又一个学院杯的倒数第一,恭喜。”
Harry.Potter震惊的瞪着他,Severus恶意的勾起嘴角。
“我们只是想和您道歉!!”
“那么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——躺下,愚蠢的Potter先生,我虽然不介意你就此终身残疾,但我不想浪费我的魔药。”
“你——!”
“……教授。”
怀里女孩的手抚上他的脸。
“、怎么了?”Severus低下头。
“啊、抱歉……太困了迷迷糊糊的就……。看到您……”
“那就睡吧。好好休息。”他放开她,给她整理好被子。
“我先走了?”
“嗯。谢谢您……”
她看着Severus离开的背影,看他细心的关好门。

“Lily……?你没事吧?刚刚不还好好的——”
Harry担心的问。
“没事。”她坐起来,说,眼神一扫刚刚的迷蒙困倦。
“啊?那为什么——”
“你们都快要吵起来了,”她笑着说,“教授原谅你们了。他只是不想直说。”
“对。他确实没直说。他干脆是在骂人。”
Ron不满的嘟囔。
“他是唯一一个说我‘愚蠢’的教授。”Hermione说。
“在他眼里,谁不愚蠢?‘愚蠢!你不该把豪猪刺现在加进去!’‘愚蠢!难道你的脑子里都是芨芨草吗?!’……”Lily说,她学的非常像,温柔的咯咯笑着,他们也笑起来。
就在这时,庞弗雷夫人闯了进来。
“你们已经待了将近十五分钟了,快给我出去。”她坚决地说。

那天晚上,哈利独自下楼去参加年终宴会。刚才庞弗雷夫人大惊小怪地拦住他,坚持要给他再检查一遍身体,所以他和莉莉分开走了,尽管他觉得莉莉更需要被检查。当他赶到礼堂时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礼堂里用代表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装饰一新,以庆祝他们连续七年赢得了学院杯冠军。主宾席后面的墙上,挂着一条绘着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。哈利一走进去,礼堂里突然鸦雀无声,然后突然每个人又开始高声说话。他走到格兰芬多的桌子旁,坐在了罗恩和赫敏中间,假装没有注意到人们都站起来盯着他看。

“我说过!我们一定会赢的!!”德拉科兴奋的和莉莉说,指着那条巨大的斯莱特林蛇,“教父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你也看到了,之后的魁地奇比赛我们打的可棒了——哦对……你不在……”
莉莉看着德拉科低下头,声音小下去。
“还是我来解释吧。”一个干脆利落的声音插进来,是潘西。“德拉科觉得你一定是因为我们没去看你在生气呢!”
“我没有,”莉莉惊讶的笑了,“我大概也可以猜到原因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才没有那么笨!!”潘西气急败坏的说,“庞弗雷夫人对其他学院的学生悄悄进去送礼物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除了斯莱特林——就好像我们都是要进去谋害圣人波特一样!”
“没错。但是我们才不在乎他。”布雷斯补充。
“没关系。——如果说我真的有什么遗憾,就只有没能看到你们的魁地奇比赛了。”
莉莉笑着说,德拉科抬起头,她看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小男孩的兴奋。
“那就明年!明年你来看我!明年我就是我们的找球手了!!”
“嘘!德拉科!这是秘密!找球手的训练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!……”

礼堂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,邓布利多赶到了。“又是一年过去了!”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,“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,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。这是多么一精彩的一年!你们的小脑瓜里肯定都比过去丰富了一些。前面有整个暑假在等着你们,可以让你们在下学期开始之前,好好把那些东西消化消化,让脑子里腾出空来。现在,据我所知,我们首先必须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,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:第四名,格兰芬多,三百一十二分;第三名,赫奇帕奇,三百五十二分;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,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。”
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和跺脚声。莉莉看着德拉科兴奋的甚至拿起高脚酒杯使劲敲打着桌子——这孩子虽然和卢修斯很像,但却又完全不同。他有一定的头脑,做事却又不像他父亲当年那般滴水不漏和死板谨慎,严格的家教并没有抹去他的天真和本属于每个小男孩的可爱的莽撞。
孩子并不完全是父母的影子。
她想到哈利,其实那双眼睛和谁的都不同。

“是啊,是啊,表现不错。”邓布利多说,“不过,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内。”礼堂里变得非常安静,斯莱特林们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。“呃,呃,”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,“我还有最后一些分数要分配。让我看看。对了“第一项——罗恩.韦斯莱先生。”罗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“什么?”
“他下赢了许多年来霍格沃茨最一精彩的一盘棋,我为此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。”
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差点把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掀翻了。他们头顶上的星星似乎也被震得微微颤抖。可以听见珀西在大声告诉其他级长:“是我弟弟,你们知道的!我最小的弟弟!顺利通过了麦格教授的巨型棋盘阵!”
大家好不容易才又平静下来。“第二项——赫敏.格兰杰小姐。她面对魔鬼网,冷静地运用了自己的知识与头脑,我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。”赫敏把脸埋在臂弯里,哈利怀疑她肯定是偷偷地哭了。他们周围格兰芬多的同学们都欣喜若狂,在餐桌旁跳上跳下——他们整整上升了一百分!“第三项——哈利.波特。”邓布利多说。礼堂里顿时变得格外寂静。“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,为此,我还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六十分。”
喧闹声简直震耳欲聋。那些一边把嗓子喊得嘶哑,一边还能在心里计算分数的同学们知道,格兰芬多现在是四百七十二分——和斯莱特林的分数完全一样。他们已经直逼学院杯冠军——如果邓布利多多奖给哈利一分就好了。
莉莉看着德拉科皱起眉,“什么……”他嘟囔着,焦急的扯着桌布的边缘。
可以了。请您停手。您已经很好的奖励了他们。
——但是请不要,不要抹去“他们”——潘西紧紧咬着好看的嘴唇,布雷斯把十指扣在一起,德拉科皱着眉,克拉布和高尔也把目光从盘子上挪开了——和教授一年的成果。

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。礼堂里渐渐又安静下来。
“最后。勇气有许多种类,”邓布利多微笑着,“对付敌人我们需要超人的胆量,而要在朋友面前坚持自己的立场,同样也需要很大的勇气。因此,我要奖励纳威隆巴顿先生十分。”
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礼堂外面,可能会以为这里发生了爆炸,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德拉科手里的高脚杯摔在了地上。
“小心……。”莉莉提醒。
“……”德拉科觉得委屈快要把自己淹没了,他吸吸鼻子,努力控制住丢人的眼泪。“……你的手、是不是还疼呢、……?”
他们拿走了荣誉。“重视荣誉”,这是斯莱特林的院训,而且他为莉莉不平——他趴在病房门边悄悄看过,波特身上的伤还没有莉莉一半多。
而且她又不是必须要阻止神秘人回来。
爸爸总是说,如果当年是神秘人统治了魔法界,纯血家族会获得无以伦比的地位。
“我没事。……没关系的。还有明年呢。”
“我没哭!!”
德拉科喊。眼泪委屈的掉下来。——然后他就后悔了。他居然恶狠狠的吼莉莉。
现在莉莉真的会生他气的……
“我知道。我知道了……”但是她只是温柔的这样说。
德拉科接过莉莉递过来的手绢。
潘西盯着邓布利多,小声骂了句脏话。

“这就意味着,”邓布利多不得不大声吼叫,才能盖过雷鸣般的欢呼喝彩,因为就连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,也在庆祝斯莱特林的突然惨败。
“我们需要对这里的装饰做一些小小的改变——”
“……邓布利多教授?那个、我有一个问题?”
哈利站了起来。
礼堂内的吵闹声瞬间平息了下去,转而变成了小声的窃窃私语。
“刚刚的加分……您是不是忘了莉莉……?”

又一只可怜的高脚杯在德拉科的手中滑落粉身碎骨。
“波特疯了吗……。”德拉科不可思议的盯着他。
潘西抬起头,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莉莉也担忧的看着他。
格兰芬多长桌瞬间议论纷纷。虽然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,但哈利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“……请你再说一遍?我的孩子?”
“……莉莉也应该得到加分。”哈利鼓起勇气。“莉莉穿过所有的关卡,及时找到了我们。而且她还因为这个受伤了。”
“但是我想最后,你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了魔法石,对吗?”
“没有力量是我自己的,如果没有赫敏,我过不了第一关的魔鬼网,没有罗恩,我过不了棋盘阵,没有莉莉,我想我也撑不到您来。”
“哈利……”哈利感觉到邓布利多想要说些什么,他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闪过一道光芒,可他却没有说。
“是这样的。朋友,是我们最强大的力量。——五十分,为了莉莉.普林斯小姐的智慧与付出。”
没有人欢呼。包括斯莱特林们都仍在巨大的疑惑与震惊中没有缓过来
刚刚染上点红色的旗帜和染上一半金色的丝带又褪回到绿银。
“……他难道以为这样做斯莱特林就会感激他吗?”布雷斯说。
“莉莉!……波特就是个大傻瓜!!”德拉科终于缓过神来,“这样一来四个学院都会看他不顺眼的!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莉莉复杂的看着戴眼镜的男孩带着天真的笑容开心的坐下。
“斯莱特林不需要别人的施舍。”
潘西说。

麦格教授正在同斯内普握手,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尴尬。麦格教授的目光和哈利相遇了,哈利后知后觉的想道歉——麦格教授本来因为他们要获得学院杯了很高兴——但麦格教授却给了他一个充满理解的眼神。斯内普也看了他一眼,但是哈利立刻意识到斯内普教授对他的态度丝毫也没有改变。——他依然非常讨厌他。不过哈利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。似乎明年的生活又将恢复正常,至少恢复到霍格沃茨一贯的状态。

“……教授?请问、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莉莉推开西弗勒斯办公室的门,有些疑惑。他想问她什么?比如为什么能和三头狗交谈……?
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手不想要了?”
他说,挥动魔杖。“……?!”莉莉吓了一跳,右手处的绷带顿时显现。
“您是怎……”但是她刚说了个开头,就闭上了嘴。
这可是西弗勒斯。
“就这种水平的隐匿咒?我怎么发现的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在检查的时候用隐匿咒。”
“因为马上就要放假了……我不想给医疗翼那边再添麻烦。反正也已经——”
西弗勒斯抓过她的手腕,轻轻按了一下手心的绷带。
“——呜!”莉莉立刻发出一声痛呼,西弗勒斯马上松开了手。
“就这样?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……。”她勉强扯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。“……没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“……你知不知道那些关卡就是专门为波特和另外两个格兰芬多准备的?”
你在说什么。西弗勒斯。你一定是疯了。
你把邓布利多的计划告诉了她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莉莉看着西弗勒斯瞬间变得惊讶的表情,轻轻的说。“魔鬼网,赫敏。巫师棋,正好三个人的空位,罗恩。飞天扫帚与钥匙,哈利。”
“那你还去——!”
“那要怎么办呢……”她悲哀的说,“什么都不做。我做不到。他们不过还是孩子。”
“……需要我提醒你,你并没有比他们大多少吗?”
西弗勒斯放软了语气。
“假期期间,你的药我熬。”
“但是这、不,教授……”
果然。他想。立刻想出了补充。“作为回报,你要给我处理材料。——鉴于你可以用左手施咒,这对你来说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非常感谢您,教授。”

“……还有事?”西弗勒斯本以为她会立刻离开的,可她依然站在那里。
莉莉知道西弗勒斯不会和她说的。
她也能猜到那是什么。
但是,她只是想问。
“……教授,您在厄里斯魔镜中,看到了什么?”

禁止事项。他不可能做出回答。
“我很抱歉当时让你等了那么久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好奇。”
您还爱着她吧。像我一样。
西弗勒斯随便扯了句谎言。他不想骗她,于是这句谎言听起来就很随便:
“魔药材料……”他烦躁的瞟到了架子上空了的龙蛋壳瓶子,“比如龙蛋壳?”
“……那么,我想我该告辞了,教授。”
她很聪明。
知道现在她该离开了。
西弗勒斯看着莉莉关上门。手中拿着的羽毛笔笔尖的墨水已经干掉了。

好像是在突然之间,他们的衣柜空了,东西都装到了行李箱里,通知发到了每个学生手里,警告他们放假期间不许使用魔法。哈利感觉到自从晚宴后,他和同学们的关系就有些尴尬,不过他并没有把那当回事——毕竟这可是格兰芬多。他们一定也都对公正有正确的看法。
——虽然莉莉看上去并不那么想。晚宴结束后她立刻来找他,看上去很激动。
“哈利!你不明白……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!”
“但是这是你应得的啊……?”
“哈利……不止格兰芬多,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等待斯莱特林失去学院杯很多年了。你本是他们唯一的希望。”
“但是……!就那样什么都不说的话!你怎么办、”
莉莉复杂的看着他。“你不能同时照顾到所有人,哈利。你只能尽可能的做到不要处在大多数人的对立面。——何况是我。你不需要在意。”
哈利迷茫的看着她。现在她眼睛里的感情,和那时邓布利多眼里的如出一辙。他看不懂。
但是她突然温柔的笑了,说:“不过这就是你呢。哈利。——这就是你和世人不同的地方,这就是你的道德所在。”
“……所以我才被说成,是救世主吗?”
“不要担心。还没到时候……”
现在,你只需要快快乐乐的长大。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我将祭出我的灵魂守护你。愿你平安幸福。

“你今年暑假一定要来我们家里玩,”罗恩说,“你们都来——我会派猫头鹰去邀请你们的。”“谢谢,”哈利说,“我确实需要有个盼头。”他想到德斯礼家,立刻有点反胃。
“对了,赫敏,我和罗恩都很好奇,莉莉给你的圣诞礼物是什么?”
赫敏脸红了。“是一本书……我很抱歉之前误会了你。过了很久我才拆开……”
“哦……真没意思……”罗恩小声嘟囔。
“什么书?”哈利问。
“《诗翁彼豆故事集》。”
临上车时,海格塞给哈利一本大书,“我联系了你父母几乎所有的同学!一张张的全都在这里了!——哦,快走吧!哈利!”
上车后,哈利好奇地打开,那里面贴满了巫师的照片。在每一页上朝他微笑、挥手的,都是他的父亲和母亲。
他的眼眶有些湿润,可他还没来的及哭出来,就看到了满是他父母上学时照片的一页。
其中有一张他母亲一年级时的照片。
哈利盯着那张照片,陷入了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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