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川语子⭕️变人

主SS×OC。宝国没退。但是暂时不想写。以及底特律超棒!!!康纳酱可爱呜呜呜!⭕️RK-800

【HP同人】substituted 【七】


【斯内普教授乙女向】【想要评论_(:з」∠)_】

【七】
“Sister,Sev说,在魔法界,龙是真的存在的。”
“你怕被龙抓走?”她笑了。
“当然不。因为你会保护我的。”
“其实我更想当抓走你的龙。”
“哎?!”
“这样就可以把你当成我的宝藏藏起来,如果有王子要来带走你,我就说,‘无知的勇者啊,想要见公主,你要先过我这一关!’”
“哈哈哈——那我就不要王子了。要和龙一直在一起。”

“你、你没事吧……?”刚进斯莱特林休息室,Draco看她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巨怪。
“我……?我怎么了……?”
Lily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,她觉得很累,特别累。
她想扑到自己床上,然后就那样什么都不想。
可她不能。
她不能。
如果Harry弄错了调查的方向,他就更容易忽视身边的危险。
Severus……
“可你在哭……。”
“哭?我?”
Lily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眼睛,发现确实是湿漉漉的一片。
“……我没有‘哭’。”
她确实不感到悲伤,或者其它任何相似的情绪,她只觉得累。
Lily眨眨眼睛,想让那些温热的水停下来。她还有事要做。
“他们到底跟你说什么了……?!你说回来就告诉我的!”
Draco叫住她。Potter应该不像是会欺负人的样子,况且还是女孩子。Wesley看着就怂——爸爸就是这么说的。……Granger?有可能。她在血统论方面比哪个格兰芬多都激进,而Lily家世代纯血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纯血家族为了保证血统付出了多少代价,泥巴种就是泥巴种!
要不是Potter,他一点也不喜欢Granger。
“抱歉Draco。我确实答应过你。给我五分钟好吗,我去整理一下自己。”
“Lily——”
“着急的话你可以计时。”
Draco呆呆的看着她走进宿舍,下意识的看着休息室墙上的钟,而后突然意识到这样很傻。
女孩子哭起来,是不是不应该像这样来着?

Lily从宿舍床边的抽屉里拿出镜子,镜子里,翠绿的眼睛周围嫣红一片,浅金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连在一起,脸颊上是哭过的痕迹——Lily.Prince。看看你自己。——她用手帕蘸水擦掉脸上的泪痕,努力扬起嘴角。一点点,再往上一点点。
这才是“你”该有的样子。
她把头发梳顺,让它们柔软的滑落在肩上,最后看了一眼镜子。
镜子里的女孩带着标准的温柔微笑,绿眼睛像晶莹的湖水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金发随着梳齿服帖的垂到腰际。

休息室的门被打开,Draco抬起头,意识到真的刚刚好过去了五分钟。不是吧……她也太……
他表情复杂的看着五分钟过后像是换了一个人的Lily。柔和的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脸上,不见一丝憔悴。
她坐到他身边。
“久等。”
“没有……。”
“我们去见了海格。首先,已经确定确实有人在对Harry的扫帚下咒。只是还不清楚是谁。”
“啊?!可那是黑魔法——”
“其次,Harry他们怀疑是教授干的。Hermione尤其深信不疑。”
“……教授?”
Draco本想问“哪个教授”,可刚刚Lily脸上,虽然现在看来像是幻觉一样——的眼泪让他马上知道了那是谁。
“他们怀疑教父……?!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们当教父傻的吗……!众目睽睽之下谋杀救世主?阿兹卡班不缺新人!”
“我这样和他们说了。可Hermione坚持不信。”
“那个泥巴——”
Draco几乎习惯性的脱口而出。
父亲和母亲如果要骂人,说的一定都是这个词。
“别说那个词——!”
可Lily打断了他。
“……Lily?”
Prince家世代纯血啊?Lily怎么这么大反应?
“……抱歉。最后,海格说了‘尼古拉斯.勒梅’。现在Harry他们打算弄清楚他是谁。”
“……他们找他是谁干嘛?”
“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Hermione作为他们计划的决策者,思维的漏洞已经存在了。他们找不到谁是‘尼古拉斯.勒梅’。”
“那正好啊,省的他们给自己惹麻烦。我看格兰芬多所谓的‘冒险精神’和自杀的区别也不大。”
Draco想了起上次遇见巨怪时Potter的表现。

“对了,这件事不要告诉教授。我不想让他心烦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但是他们真该被扣分!Draco默默的想。
Lily转身准备离开,却被Draco叫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Lily!你、你想哭就哭出来吧!这里没别人,我也不会和别人说的!”
Draco承认这话是他鼓起好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,因为Lily看上去并不想让其他人打扰她。
她始终,始终和周围所有的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礼貌而疏离。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,不知道她的情绪到底如何。
甚至Draco不知道,她真的把自己当朋友吗?
就像他明明看到了她在哭,可短短的五分钟过后,她还是那个礼貌而疏离的Lily.Prince。

但是下一秒,Draco看见她笑了。不是斯莱特林的很多人,包括他在内经常会挂上的礼仪性的假笑,而是一个万分柔和的笑,她的嘴角上挑,形成一个明媚的弧度。
“谢谢你。Draco。”
他下意识的觉得那个笑容里有哀伤,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
圣诞节即将来临。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,霍格沃茨从梦中醒来,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,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。Wesley双子受到了惩罚,因为他们给几只雪球施了魔法,让它们追着奇洛到处跑,砸在他的缠头巾后面。几只猫头鹰飞过风雪交加的天空递送邮件。
“……最近怎么样了?”
“Hermione完全不给我回信。Ron的信也越来越少。只有Harry还在每天和我保持联系。”
Lily抚着Lampas的羽毛,雪地里纯黑的Lampas有些显眼,可白色的雪落在她身上后也能起到相当不错的隐蔽作用。她抖抖羽毛,轻轻啄了啄Lily的手指。
“我就知道那三个人里只有破特还有点脑子……”
Draco不满的说。——虽然Harry也没有向他提过尼古拉斯.勒梅的事,明显也是在瞒着他。
“圣诞节你想要什么礼物?”
Lily给Lampas倒了点温水。
“……随便什么都可以。反正每年我都会收一堆——等等、我不是不在意你的礼物的意思……!!”
“我大概知道你和Harry平时都是怎么吵起来的了。”
Lily笑着回答。

学生们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。虽然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燃着温暖的炉火,但刮着穿堂风的走廊却变得寒冷刺骨,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咔哒作响。最糟糕的是,Snape教授的课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,他们一哈气面前就形成一团白雾,只好尽量靠近他们热腾腾的坩埚。
不过下课后,Lily再次顺理成章的领到了她的禁闭。
Harry透过被坩埚的热气熏的一片白雾的眼镜片向她投去担忧的眼神,可Lily只看见一片模糊的绿色。
模糊却万分美好。

Severus的腿好的差不多了,绷带已经拆去,Lily结束了上药的工作。现在的禁闭是由Severus教她怎么给自己熬药。——不过说实话,万圣节过后,她的幻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比起无谓的脆弱,她已经学会了攥紧自己的魔杖。
十三又四分之一英寸,银椴木,龙心弦杖心。——最柔和最偏向精神类魔法的的木料,却有着最强大最适合攻击性咒语,甚至于强大黑魔法的杖心。有着对女孩子来说过于长的长度,同身形纤细的她似乎格格不入。
仅仅,只有魔杖前端稍微弯起的优雅弧度,和银椴木本身的色泽,能让人勉强联想到Lily.Prince。
但是魔杖选择巫师。

Severus的地窖很冷,虽然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Lily感觉到寒冷正一点点带走她身上的温度。他平时一直都这样工作的吗?每一个,每一个冬天?
Lily称出研成粉末的狮子鱼脊椎骨,看着雪白的细粉簌簌落进坩埚沸腾的溶液里。
“接下来施保温咒。”
Severus指示。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学生,Lily有着超乎她年龄的耐心,丝毫不受任何外界干扰,甚至在周末可以几个小时的陪他重复枯燥的魔药步骤而不走神。
有时恍惚间,他甚至觉得自己面前这个面容和小时候的Lily如此相像的小女孩是一个老者,她的灵魂过于安静淡然,过于悲喜不惊。
接着Severus感觉到,有一股暖流从他的指尖扩散开来,一直到全身。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很冷了。
保温咒。
“……我说的是坩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见她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,然后给了坩埚一个保温咒,关严窗户。

Harry不想回女贞路过圣诞节。上个星期,麦格教授过来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,Harry立刻就在上面签了名。他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感到难过。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好的圣诞节了。Ron和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准备留下来,因为Wesley夫妇要到罗马尼亚去看望查理。
Hermione回她自己家。
不过,让他惊讶的是,Lily居然留校过节。
“我父亲现在在德国,做有关魔药的研究。母亲在意大利研究古代魔法。我不想打扰他们,所以留在学校。”
他们在Lily禁闭结束后去找她,她这样解释。可Ron只注意到了一点:“哇,你的父母是巫师学者!!那你一定知道谁是尼古拉斯……”
走在前面的Harry突然停了下来。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,树底下伸出来两只大脚,发出响亮的呼哧呼哧声。
“嘿,海格,需要帮助吗?”Ron问道,把头从那些枝枝桠桠间伸了过去。
“不用,我能行,谢谢你,Ron。”
“Hi,Lily,破特。”他们身后传来Draco的声音。“你好,Wesley。”他还是不太习惯和Ron打招呼,所以声音显得干巴巴的。
“你们还没查到你们想找的东西?因为Granger不在?”
Lily听出Draco语气里压着一股怒气。随着Harry他们越来越锲而不舍的寻找Severus的“证据”和Hermione偶尔碰到他们时越来越冷漠的态度,Draco的火气就越来越大。
“没有了万事通小姐,你就什么也找不到,对吗?”
Ron的脸上出现了有些尴尬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或许你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大概也可以去看守猎场?”
“Dra……”
Lily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她不该告诉他这件事的,这个高傲的孩子还是受不起委屈。
“——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,一定像是个宫殿吧!”
Lily明白,Draco很多时候说出伤害性的话语可能都是无意的,毕竟他周围的三个人,Nassisa,Lucius,还有Severus,简直可以凑一台贬损交响乐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Lily知道Draco就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很生气。
他甚至故意去侮辱Ron的家庭。

Ron一头朝Draco冲去。
“Ron!”
Lily挡在Draco身前,她不希望这两个孩子因为误会争斗。
Ron一愣,可动作已经停不下来了。Lily被撞到冷杉树上,被碰落得到处都是的针叶簌簌落在她浅金的头发上,许多带刺的针叶勾着她的头发,显得凄惨又滑稽。“呜……”她扶住自己的头,突然撞到树让她有些晕。
魔药课本和羽毛笔等等的东西被这么一撞撒了一地。
“Li……”Ron不知所措的伸手,想扶她起来。
恰恰就在这时,Snape在楼梯上出现了。
“Wesley!”
Ron的手停在快要碰到她肩膀的位置。
“是有人先惹他的,Professer Snape。”海格从树后面伸出他毛发蓬乱的大脑袋,说道,“Molfoy刚才侮辱他的家庭……Oh!Lily!”
海格发现了地上的Lily。
“不管怎么样,动手打人都是违反霍格沃茨校规的,海格。——而且还是一位小姐!”Snape用圆滑的声音说,“格兰芬多被扣去十分,Wesley,你应该感到庆幸,没有扣得更多。好了,你们立刻离开。Now!”
Draco转身就走。
“教授,我……”
Lily看到Severus一挥魔杖,将散落在地的东西装回她的书包。
看着地上沾了灰尘的魔药课本,她突然觉得,这个场景有些熟悉。
一个斯莱特林,一群格兰芬多,一次争斗,一地狼藉,一身狼狈。
“是个误会,他没有……”
然后她突然就发不出声音。Severus弯下腰,把她抱了起来。
“……Snape是抱Lily上瘾吗?!”Harry不满的看着Snape的背影。“我真讨厌他们两个人,”Ron咬牙切齿的说,“Molfoy和Snape。”

“你不需要解释。我不会让格兰芬多伤到你。”
Severus边走边一点点的摘去她头发上的针叶。
她看着Severus。他正望着自己,却像在看着渺远的过去。
Lily突然意识到,自己无意间可能还代替了一部分Severus自己的过去。
What can i substitute for ?

礼堂显得美丽壮观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,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,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,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。
“Ron,还有半个小时才吃饭呢,我们应该到图书馆去。”Harry提醒他,Hermione走之前和他们说,实在不行可以去图书馆的禁书区碰碰运气。
“噢,是啊,你说得对。”Ron无精打采的说。他们按照Hermione的书单翻了至少有一百本书了,却连勒梅的影子也没发现。
“图书馆?’’海格说,一边跟着他们走出礼堂,“要放假了还看书?未免太用功了吧,啊?”
“噢,我们不是复习功课。”Harry愉快地对他说,“自从你提到尼古拉斯.勒梅之后,我们就一直在设法弄清他是谁。”
“什么?”海格显得很惊恐。“听我说——我告诉过你们——罢手吧。那条大狗看守的东西,与你们毫无关系。”
“我们只想知道尼可勒梅是谁,没别的。”Ron说。
“我什么也不会说的。”海格干巴巴地说。
“那么我们只好自己去找了。”Harry回答。他们匆匆往图书馆赶去,留下海格一个人站在那里,一脸恼怒。
他和Ron、Hermione一致认为,最好别向平斯夫人打听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勒梅。他们知道她肯定能够告诉他们,但他们不能冒险让Snape探听到他们想做什么。
Ron提议Hermione回去问问她的父母,可Hermione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他们俩都是牙医。”
“Hermione……我觉得我们可以问问Lily——”
“她在帮的是Snape!”
Hermione立刻打断了他。

但是如果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,Harry和Ron知道,那么他们可以求助的人,就只剩下了一个——
Lily。
“Harry,你觉得Lily真的在帮Snape吗……?”
“不。”Harry说,
“她绝对不会害我的。她给我的感觉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
“哇,你不会对Lily——!!”
“Ron——!”Harry脸红了。“不是!就像……”他又想了想。
“就像家人。”

放假后,Ron和Harry却玩得太开心了,完全没有多少心思去想勒梅。他们坐在火炉边,Ron还开始教Harry下巫师棋。

圣诞节前夜,Harry上床睡觉的时候,只盼着第二天可以大吃一顿,开开心心地玩一场,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收到礼物。然而,第二天一早醒来,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床脚边放着的一小堆包裹。
“圣诞节快乐。”Harry摸索着下了床 ,套上晨衣,这时Ron睡眼惺忪地说。
“也祝你快乐。”Harry说,“你快来看看,我收到了几件礼物!”
“那你以为会收到什么?卷心菜吗?”Ron说,转向他自己的那堆包裹,它比Harry的那堆要大得多。
“哇!Lily她——”Ron拆开最上面一个包装朴素,却能看出包的很很细心的薄荷色包裹。“她做的‘魔法曲奇’!除了我们在火车上吃到的‘月长石巧克力’味,还有好多其他口味的——附带配料表!妈妈一定会很开心!”
“那……你还相信她吗?”
Harry小心翼翼的问。他希望能听到Ron肯定的答案。
“当然!我一直相信Lily!只是Hermione……”Ron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她明明也很想Lily,可就是不理她。Lily在她走的时候就让我把给她的礼物转交给她了,因为不想让Lampas雪夜飞行——可她拒绝打开。”
“嗯……”
Harry拿起自己最顶上的那个薄荷色纸包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?”
包裹里是半瓶闪光的液体。
“魔药……?”
可Ron却在看清楚那瓶东西后突然非常兴奋。
“Harry!这是福灵剂!!”
“什么……?”
“幸运药水!最难配的药剂之一!非常珍贵!!Lily是个天才!难怪Snape嫉妒她!!”
“可为什么只有半瓶……?”
Ron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说了珍贵!她可能费了好大劲才做出这些的!你收到了最棒的礼物!”
Hermione送了一大盒马蹄形巧克力。他们尝了尝,觉得那非常好吃。
还剩最后一个纸包。Harry把它拿起来摸了摸,分量很轻。他把纸包拆开。
某种像液体一样的、银灰色的东西簌簌地滑落到地板上,聚成一堆,闪闪发亮。Ron倒抽一口冷气。“为什么你今年的运气这么好!”
“这又是什么……?”
Harry玩着手里装着福灵剂的小瓶子,那非常精致,足以看出Lily的用心。他想他会一直留着它的。
“我听说过这东西。”Ron压低声音说。“如果我想得不错——这东西是非常希罕、非常宝贵的。”
“是什么?”
Harry从地板上捡起那件银光闪闪的织物。它摸在手里怪怪的,仿佛是用水编织而成。
“是一件隐形衣。”Ron说,脸上透着敬畏的神色,“我可以肯定——把它穿上试试。”
Harry把隐形衣披在肩头,Ron发出一声高喊。
“果然!你往下看!”
Harry低头看自己的脚,真奇怪,它们消失了。他三步两步冲到镜子前面。没错,镜子里的他只有脑袋悬在半空中,身体完全看不见了。他把隐形衣拉到头顶上,镜子里的他便完全隐去了。“有一张纸条!”Ron突然说道,“一张纸条从它里面掉出来了!”
Harry脱掉长袍,一把抓过那封信。上面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细长的、圈圈套圈圈的字体,写着下面几行字:你父亲死前留下这件东西给我。现在应该归还给你。好好使用。衷心祝你圣诞快乐。
没有署名。Harry瞪着纸条发呆,Ron则对着隐形衣赞叹不已。“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件东西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”他说,“……呃,除了Lily的曲奇。你怎么啦?”“没什么。”Harry说。他觉得这件事非常蹊跷。

这是Harry有生以来最愉快的一个圣诞节。然而,一一整天来,总有一件事情萦绕在他的脑海里。直到上床以后,他才有了空闲想它:那件隐形衣,以及把隐形衣送给他的那个人。
Ron睡着了。Harry从自己床边探出身去,从床 底下抽出隐形衣。
它以前曾是他父亲的。他让织物从他手上流过,比丝还要光滑,比光还要轻盈。好好使用,那张纸条上这么说。
他现在必须试一试了。他悄悄从床上滑下来,把隐形衣裹在身上。他低头看自己的腿,却只看见月光和黑影。这真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。
好好使用。
突然,Harry一下子清醒了。穿上这件隐形衣,整个霍格沃茨就对他完全敞开了。他站在黑暗和寂静中,内心感到一阵兴奋。穿着这件隐形衣,他可以去任何地方。任何地方啊,费尔奇永远也不会知道。
Ron在睡梦中嘟哝了几声。Harry想,要不要叫醒他呢?出于某种原因,Harry没有这么做——他父亲的隐形衣——他觉得这一次——这是第一次——他想独自使用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小瓶子。那是Lily送他的“幸运药水”。他不会舍得喝掉的,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它当做一个护身符。

禁书区。现在他可以进去了。

Severus在羊皮纸上写下一行字。沉静的墨绿色墨水顺着羽毛笔的笔尖浸到纸里,带着一缕百合的香气。
他的圣诞礼物。来自Lily。
Lily给Severus.Snape的。
“L-i-l...”他写。
可能是因为生来多病,她在魔药上有精灵般的天赋,这次的墨水就将这个特点体现的淋漓尽致。他承认自己在收到礼物的时候确实有些惊讶,因为如果说节日可以与谁无关,那就一定是Severus.Snape。
一直,都是这样。
“呵,给我送魔药当礼物?”他习惯性的嘲笑,就算旁边只有Lily那只纯黑的猫头鹰在歪着头看他。
直到他打开盖子,白花百合的香气突然弥散开来。
非常真实的香气,似乎面前真的有一束挂着露水的百合。然后有了大片大片盛放的百合。
阴冷的地窖仿佛突然回春。
写下去,却是内敛的墨绿色,香气也是若有若无的浸在纸里,绕在他周围。
但如此精巧的用心和魔药技巧,却全部放在了一瓶墨水里。这对自身才华几乎算得上是奢侈的浪费,Severus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但他不能否认自己确实喜欢这瓶作品。
“Lily-...”他无意识的随手写着。
“Lily-E...”
墨绿色的墨水从笔尖滴下来。滴在未写完的“Ewans”上。
Lily-Ewans...?他想写什么...?

“我到底在想些什么……”Severus按了按额角。他盖上墨水的盖子,却没来由的想起嘴唇上的那滴蓝色水滴。你都做了什么?
“Severus.Snape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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